儿媳说婚礼过后我就是陌生人，我答应后她却急了

么急着进门，显得你这个婆婆边界感不强。”
程启川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“妈，你先回去。钥匙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“以后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等可茵心情好点。”
梁可茵接得很快。
“不是我心情问题，是原则问题。阿姨，您不能一边答应尊重，一边上门打脸我吧？我账号粉丝都知道我婚后有边界，要是被拍到婆婆随便进门，我以后怎么做人设？”
我问：“所以，这房子是你的直播布景？”
她嘴角一僵。
程启川立刻说：“妈，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刺？可茵做账号也是为了我们家好。”
潘翠萍端着燕窝喝了一口。
“对啊，年轻人有事业心，你应该支持。你一个人住老房子也花不了几个钱，钱放在手里又不会生孩子，帮他们小家周转一下怎么了？”
我看着她手里的碗。
那盒燕窝是我买给梁可茵婚后调养身体的。
她母亲喝得理所当然。
屋里摄影师问了一句：“可茵姐，主卧那些老式被子还拍吗？”
梁可茵回头说：“不拍，太土了，清掉吧。”
我一怔。
走廊角落有个黑色垃圾袋，袋口没扎紧，露出一角红缎。
那是我花了三个月绣的喜被。
被面上的鸳鸯不是机器绣，我一针一线绣的，晚上眼睛酸得流泪，程启川还说可茵肯定喜欢。
我弯腰去拿。
梁可茵声音立刻高了。
“阿姨，那是垃圾，您别往屋里翻。”
我的手停在袋口。
“这是我绣给你们的。”
她看了眼镜头，又换回那种温柔语气。
“我知道您有心，但我们家整体风格是奶油风，真的不适合这种老气东西。您要是喜欢，可以拿回去自己盖。”
程启川没有说话。
我抱起那床喜被，转身往电梯走。
身后潘翠萍还在劝。
“亲家母，别玻璃心。年轻人审美不一样，你要学会放手。”
电梯门合上时，我手机响了一声。
银行扣款提醒。
装修贷代扣成功，一万二千元。
03
程启川晚上回了老房子。
他进门时，我正在拆喜被上的线头。
那床被子在垃圾袋里蹭了灰，红缎上有一片油点，不知道是谁吃东西时沾上的。
程启川看了一眼，没有问。
他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，第一句话是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