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禁我三年的偏执狂失忆，我瞒着八周孕肚连夜跑

到地上。
两岁半的小孩，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。
我抱着他检查了半天有没有包，他就那么淡地看着我，好像在说——大惊小怪。
这个表情我看了三年。
在陆衍舟脸上。

苏屿三岁那年，我把他送进了小区附近的***。
入园第一天，别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抱着妈妈大腿不撒手。
他背着小书包，回头看了我一眼，说了句“走了”，就自己推门进去了。
带班老师愣住了。
“这孩子……心理素质真好。”
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慢了几秒才觉得有点舍不得。
等我反应过来想挥手的时候，他已经走进教室看不见了。
第一个学期，老师每周都会在家长群里发照片。
苏屿永远是那个坐得最直、表情最淡的孩子。
别的小朋友抢玩具打架哭鼻子，他从不参与。
有人来抢他的东西，他也不哭，就那么看着对方，目光又冷又静。
抢东西的小孩反而被他看得发毛，把东西还回来了。
老师跟我说：“苏屿妈妈，你家孩子特别省心，就是……有时候觉得他不太像小孩。”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他太老成了。
不知道是随了陆衍舟，还是从小只有我一个人带他，他早熟得不像话。
两岁半学会自己穿鞋。
三岁能自己热牛奶。
我偶尔犯迷糊忘了锁门，他会默走过去把门反锁上，然后回头看我一眼。
那个眼神的意思是——注意安全。
我从一个三岁孩子眼睛里看到了大人式的操心。
这一年过得很快。
苏屿的***要开家长开放日。
通知单上写着——欢迎爸爸妈妈一起参加。
苏屿把通知单递给我的时候，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纸的边角多停了一秒。
“妈妈来就行。”他说。
语气跟平常一样平淡。
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从上***开始，每次其他孩子提到“我爸爸怎样”的时候，他就不说话了。
不参与，不反驳，也不难过。
至少看起来不难过。
开放日那天，我请了半天假，换了件还算得体的衣服坐在教室后排。
其他位子上都是成双成对的家长，爸爸妈妈并排坐着。
只有我旁边空着一个椅子。
有个小男孩跑过来，歪着脑袋问苏屿。
“苏屿，**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