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底暴露被囚地下室，五年后亲生女儿爬管道认妈

她大概五岁，扎着两个小揪揪，穿一条鹅**的裙子。
她看着我，有点怯，又有点好奇。
「妈妈，你好了吗？」
我蹲下来。
她跟我长得很像。眉眼的轮廓、嘴唇的形状，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。
「念。」
我伸手**她的脸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秦墨夜在身后说：「好了，看到了。打电话。」
念被人抱走了。
我站起来，拿起手机，拨了出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接通了。
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男声，低哑而克制：
「谁？」
五年了。沈景洲的声音比以前老了一些。
我张了张嘴。
「……是我。」
电话那头，一片死——
一片安静。
长久的安静。
然后他说：「知晚？」
声音在颤抖。
「你在哪里？」
秦墨夜在旁边递过一张纸条。上面写着一个地址。
我照着念了一遍。
「来接我。一个人来。」
秦墨夜对我竖起大拇指，无声地说了两个字——
「很好。」
电话那边，沈景洲的呼吸急促了。
「知晚，你等我。三天，最多三天。」
我挂了电话。
把手机还给秦墨夜。
他接过手机的时候，手指碰到了我的手。
他停了一瞬。
然后收回手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5
那通电话之后，我被从地下室转移到了别墅二楼的一间小房间。
有窗户，有床，有被子。
窗户焊了铁条，门从外面锁着。
但至少有阳光。
午饭是正经的饭菜。鸡肉，青菜，米饭，还有一碗汤。
我慢慢地吃，不敢吃太快。
吃完饭没多久，门开了。
念探进来一个小脑袋。
「妈妈？」
我点点头。
她溜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张画。
歪歪扭扭的蜡笔画——画了三个人，一高一矮一个小的，头顶画了一个太阳。
「这是爸爸，这是妈妈，这是念念。」她指给我看。
我心口酸得发疼。
「念念，你……平时住在哪儿？」
「住在楼下呀。阿瑶姐跟我一起住。」
「爸爸对你好不好？」
她想了想，点头。
「爸爸给我买好多玩具。但是爸爸很凶，念不敢吵他。」
「他打过你吗？」
「没有，但是他打别人。」
她说得很自然，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。
五岁的孩子，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