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完夜班回家，前女友睡在我家客房里

“衍哥，我头疼得厉害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郑衍立刻按灭屏幕。
我妈也看见了，抬手指着楼梯：“滚。”
郑衍忍着火：“叶澄，你非要把我逼到难堪？”
我说：“你把她接回家之前，给过我体面吗？”
他拎着水果走了。
我妈关上门，转身去厨房拿菜刀。
我吓了一跳：“妈。”
她把刀往砧板上一剁：“剁排骨。你别怕，我犯法前会先想想你。”
那天晚上，婆婆周兰来了。
她没空着手，拎了一只保温桶，还带着郑衍家的户口本。
我妈一看户口本，眼神都直了：“亲家母，你这是？”
周兰把保温桶放下：“我来给澄澄送汤，也来问她一句话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：“妈，您问。”
周兰看着我，眼下有青色，像一整天没合眼。
“你还想不想过？”
我没立刻回答。
她又说：“你不用顾着我的脸。郑衍是我生的，他干出这种事，我比谁都丢人。”
我妈在旁边说：“澄澄，别怕。”
周兰把户口本推到我面前：“你要离，妈陪你。你要查，妈也陪你。家里房子是我和**给的，装修你出了八万，家具**陪嫁的。谁该拿什么，不能让他一句夫妻感情就糊弄过去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郑衍总说**脾气硬，不讲理。
可这会儿，她把最硬的那一面朝向了她亲儿子。
“妈。”我说，“我想先知道，他到底瞒了我多少。”
周兰点头：“那就查。”
她拿出手机，拨给郑衍。
电话接通，郑衍声音很烦：“妈，您又要说什么？”
周兰说：“明天晚上回老宅吃饭，**也在。”
“我没空。”
“孟瑶也带来。”
电话那头没声了。
周兰继续说：“她不是没地方去吗？带来给**看看。**这些年见过讨饭的，没见过讨到别人婚房里的。”
郑衍压着声音：“妈，您别把话说这么难听。”
“嫌难听就别干难看的事。”
电话挂断。
周兰看向我：“澄澄，明天你也去。”
我说：“他不会带孟瑶。”
“他会。”周兰说，“因为他觉得，只要孟瑶当着我们的面哭一哭，我们就会让步。”
我妈冷哼：“那他想得挺美。”
第二天傍晚，我换了件素色外套去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