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逼女儿让出清北名额，我反手送他入狱

"
我打了方向盘，车拐进停车位。
"她还说了什么？"
萱萱低头翻手机。
"她说她爸和我爸关系很好，以后她也会参加国际奥赛。还说让同学们以后多照顾她。"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。
钱思发的，语气里带着炫耀。
下面有十几条回复，有恭喜的，有说"哇好厉害"的。
萱萱的名字一条都没出现。
"妈，她连二次函数都做不对。"
我把手机还给她。
"别看群了，上课去。"
萱萱推开车门，又把头探回来。
"妈，你真的能搞定吗？"
"能。"
她走了以后，我在车里坐了五分钟。
然后我拨了一个电话。
接电话的人是省教育厅竞赛**委员会的副主任，姓方，方建平。
十二年前他还是个区教研员的时候，我带的学生替他们区拿了第一块全国**。
"方主任，我是陆晚秋。"
对方的语气立刻热络起来。
"陆教练，好久没联系了。听说你现在不带队了？"
"是，回家带孩子去了。今天找您有点事想请教。"
"你说。"
"如果有人用虚假竞赛成绩申请保送名额，流程上要怎么举报？需要什么材料？"
方建平沉默了两秒。
"老陆，这事严重。你是说有人造假？"
"我先问流程，材料齐了我再正式递。"
他把流程一步步讲了一遍。
我记在备忘录里。
末了他说了一句。
"陆教练，如果证据确凿，这种事一旦查实，当事人终身禁赛，相关责任人要追究刑事责任的。"
"我知道。"
"你想清楚了？"
"想清楚了。"
挂了电话，我把备忘录的内容又看了一遍。
然后发动车子，去了赵峰的公司。
前台的小姑娘认识我，站起来打招呼。
"嫂子来了，赵总在会议室开会。"
"不找他，我去档案室拿点东西。"
前台没拦我。
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，这家公司的前身是在我家客厅成立的。
档案室在走廊尽头，门没锁。
我找到钱庭海入股那年的原始协议。
翻到**页。
附件里有一份关联交易**。
**里提到，钱庭海的女儿钱思思，曾获得某省数学竞赛一等奖。
这个奖项是钱庭海入股时附带的"诚意条件"之一。
赵峰当时拿这个去跟教育口的人谈资源置换。
问题是，钱思从来没参加过那场比赛。
那张获奖证书是假的。
我用手机把这一页拍下来。
然后把文件放回原处，走出档案室。
赵峰的会议还没结束。
我走的时候在走廊遇到他的助理小刘。
小刘是老员工，公司刚成立那年我亲自面试招进来的。
"嫂子，赵总让我问你，萱萱的保送材料什么时候能办好？钱总那边催得紧。"
我看了他一眼。
"你跟赵峰说，周五之前办完。"
小刘犹豫了一下。
"嫂子，我多嘴问一句，萱萱那个名额真的要让出去？"
"赵峰决定的事，我照办。"
小刘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点头走了。
我出了公司大楼，坐进车里。
手机里多了一条赵峰的消息。
"来公司干什么？"
我回：
"拿萱萱以前的获奖材料，办手续要用。"
他回了一个"好"字。
连一句"辛苦了"都懒得打。
我把车窗摇下来，外面是十一月的风。
冷是真冷。
但我心里比外面还凉。
下午三点，我去了趟学校。
萱萱的班主任张老师在办公室。
她看见我就站起来。
"陆老师来了，坐。"
张老师跟我同行，当年我还在省实验带竞赛队的时候，她在隔壁区的中学当数学组长。
"张老师，萱萱最近在学校怎么样？"
她推了推眼镜。
"成绩没得说，稳得很。就是最近情绪有点低落，上课不太爱举手了。"
我点头。
"有件事想跟您通个气。萱萱的保送名额可能会有变动。"
张老师脸色变了。
"什么意思？萱萱的名额是板上钉钉的事，省里都审过了。"
"我知道。但她爸那边有别的想法。"
张老师看着我，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气愤。
"陆老师，保送名额不是说让就能让的，这是竞赛委员会根据成绩确认的，学校这边不可能配合做这种事。"
"如果有人拿着伪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