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杀手嫁貌美秀才，洞房夜他不解衣带，先解论语？

候都来得及。
搞不清楚就动手，那是蠢货。
我收了刀，换上昨天婆婆给的那身青色褂裙，出了门。
院子不大。
正房住婆婆，东厢住大哥大嫂，西厢是我和秀才的屋子。
大哥叫沈文柏，在镇上粮铺做账房。
大嫂姓周，人还没见着，声先传过来了。
“哟，弟妹起了？”
我抬头。
周氏从东厢门里出来，手里端着一碗粥，笑盈盈地走过来。
三十出头，长圆脸，眉毛修得细细的，嘴角带笑，一看就是个会来事的人。
但她的眼睛没在笑。
她在打量我。
从头打量到脚，又从脚打量到头。
“弟妹生得可真俊。”
“难怪文远非要娶你，连聘礼都是自己攒的，一分都没让家里出。”
文远是秀才的名字，沈文远。
我垂了垂眼。
“大嫂过奖。”
“哪里的话。”
周氏凑近了一步，压低声音。
“弟妹，我跟你说句实在话。”
“咱家这个婆婆，面上和气，心里有杆秤。”
“你是外头嫁进来的，没娘家撑腰，往后有什么事，尽管来找我。”
“咱们妯娌，得互相帮衬。”
话说得好听。
但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往我袖口瞟了一下。
我袖口鼓了一块。
是刀。
“多谢大嫂。”
我笑了笑，跟她一起去正房请安。
婆婆姓方，头发花白，坐在堂屋正中的椅子上，手里转着一串佛珠。
见我进来，上下看了一眼。
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行了个礼。
方氏没让我起来，就这么看着我。
看了有一会儿。
“你是打哪来的？”
“蜀中。”
假的。
“蜀中哪个县？”
“青城山下，小地方，没名号。”
“爹娘呢？”
“没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没的？”
“八岁。”
方氏转佛珠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孤女。”
这两个字她说得很轻，但屋里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周氏在旁边站着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我看见了。
那是得意。
一个没娘家的媳妇，在这种人家里，就是个没根的浮萍。
怎么拿捏，全看人心情。
“行了，坐吧。”
方氏摆了摆手。
“文远这孩子打小主意大，他要娶你，家里拦不住。”
“你既进了沈家的门，往后就守沈家的规矩。”
“规矩我说了算。”
这话说得明白。
你没靠山，我就是你的天。
我低头应了。
“是，娘。”
吃早饭的时候，我注意到一件事。
周氏坐在方氏左手边，不停地给婆婆夹菜。
方氏吃什么，她就夹什么，节奏踩得死准。
但方氏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。
倒是看了我两回。
第一回是我拿筷子的时候。
我拿筷子的手势和常人不同，指节偏上，握得紧。
这是常年握刀留下的习惯。
方氏的目光在我手上停了一瞬。
第二回是我喝粥的时候。
我喝粥不出声。
这也是习惯。
干我那行的人，吃饭喝水都不出声，怕暴露位置。
方氏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。
但她转佛珠的速度快了。
吃完饭，周氏主动留下收拾碗筷。
我回了西厢。
进门就检查了一遍屋子。
我的嫁妆箱，锁没动。
但箱子的位置偏了半寸。
有人动过。
我打开箱子，里面的东西都在。
衣裳、铜镜、一小包碎银、几样不值钱的首饰。
值钱的东西我不放箱子里。
短刀在袖口，银票在鞋底，毒粉在发簪里。
这些是保命的东西。
但有人翻了我的箱子，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信号。
周氏。
03
第三天，事情来了。
方氏丢了一根银簪。
不是什么贵重东西，成色也旧了，但方氏说那是她婆婆传下来的，意义不一样。
“翻遍了正房都没找着。”
周氏站在院子中间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够左邻右舍听见。
“娘急得一宿没睡好。”
我从西厢出来，靠在门框上看她表演。
“弟妹。”
周氏转向我，脸上带着为难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但娘说，得把各屋都找找。”
“你看，方不方便？”
这话说的。
不方便又怎样？
婆婆发话了，你敢说不方便？
“找吧。”
我让开门。
周氏带着方氏进了我的屋。
方氏坐在椅子上没动，周氏翻。
翻得很仔细。
衣柜、床底、桌角。
最后翻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