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儿园新来了老师？儿子快起床送我去上学！

时期最不敢靠近的人。
她干净、优秀、稳重，像一张永远不会写错答案的试卷。
而我那时候是什么？
每天趴在最后一排画漫画，被班主任批评“顾行舟你以后只能靠画小人吃饭”的问题学生。
后来老师一语成谶。
我后来确实靠画小人吃饭。
高三毕业，我给沈念画过一张速写。
画的是她站在国旗下讲话。
那张画我没送出去。
因为她被保送去了师范大学。
而我还在为文化课分数发愁。
再后来，各走各的路。
十多年没见。
现在，她成了我儿子的***老师。
人生有时候真会开玩笑。
而且还是冷笑话。
小满站在床边，观察我的表情。
“爸爸，你认识沈老师。”
我立刻否认：“不认识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你刚才瞳孔变大，呼吸停顿，否认速度过快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“你以后别看侦探动画了。”
“我这是生活观察。”
最后，在小满的**下，我穿了白衬衫，黑色休闲裤，甚至被迫刮了胡子。
他站在玄关，满意地点头。
“今天不像失意叔叔了。”
“像什么？”
“像可以被老师表扬的家长。”
我被他说得哭笑不得。
到了***门口，沈念果然站在门口。
她穿着浅蓝色衬衫和米白长裙，头发扎在脑后，手里拿着晨检记录本。
阳光落在她肩上。
和高中时一样，干净得让人不太敢随便靠近。
小满牵着我的手，明显感觉到我停了一下。
他抬头，小声说：
“爸爸，不要卡住。”
我咳了一声，继续往前走。
沈念蹲下，笑着跟小满打招呼。
“小满早上好。”
小满非常礼貌：“沈老师早上好。”
然后他把我往前一推。
“这是我爸爸，顾行舟。他今天负责送我上学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有必要介绍得这么官方吗？
沈念抬头。
视线落到我脸上。
她怔了一下。
“顾行舟？”
我点头。
“沈念，好久不见。”
她眼里慢慢浮起笑意。
“真的是你。”
小满站在中间，看看她，又看看我。
“沈老师，你和我爸爸是以前的同学吗？”
沈念笑着说：“算是。”
小满点点头。
“那您以前学习好吗？”
沈念还没答，我已经说：
“她以前是年级第一。”
小满看我的眼神突然复杂。
“爸爸，你的朋友圈质量比我想象中高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沈念笑出了声。
她笑起来时，和高中不太一样。
以前她笑得很克制。
现在温柔很多。
像一颗糖放进温水里，慢慢化开。
小满背着书包进教室前，回头对我说：
“爸爸，下午不要迟到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如果你想早点见沈老师，可以提前十分钟。”
我差点被门口地垫绊倒。
沈念的耳朵也红了一点。
小满却很淡定。
“我只是合理规划接送时间。”
说完，他进了教室。
我站在门口，第一次意识到。
我儿子不是来上***的。
他是来给我安排人生的。
3
沈念接手星星班后，小满每天回家都有新话题。
“沈老师今天讲了蚂蚁为什么排队。”
“沈老师说小朋友可以有很多情绪，但是不能用情绪**。”
“沈老师知道海王星有多冷。”
“沈老师午饭吃得很少，我怀疑她工作压力大。”
我一边切菜，一边问：“你还管老师吃多少？”
小满坐在餐桌前画画。
“老师也需要被关心。”
我回头看他。
他正在画一只小兔子给一只大兔子盖被子。
心里一下软了。
小满对“照顾别人”这件事，有一种超出年龄的敏感。
或许因为他太早知道，有些大人不会一直出现。
所以他特别珍惜那些稳定在场的人。
沈念就是其中一个。
她每天早上会在门口接他。
每天放学会认真告诉我，小满今天吃了多少、睡没睡午觉、有没有和小朋友闹矛盾。
不是敷衍。
她是真的看见每个孩子。
小满很快喜欢她。
但他喜欢得很克制。
有一天，他回家后在书包里翻半天，拿出一颗小橘子。
“爸爸，这是沈老师奖励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奖励你？”
“我今天帮林果果把掉在地上的积木捡起来了。”
“那你吃啊。”
小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