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皇要我接纳舞姬，我反手交出凤印：这个皇后我不当了

，他永远都能掌控我。
可惜。
他错了。
我迎着他要吃人的目光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道：
“陛下，臣妾不是在问你。”
“臣妾，是在告知你。”
2
我的话音落下，萧煜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像是被激怒的困兽。
“好，好一个告知朕。”他怒极反笑，连说了两个“好”字。
他一步步走**阶，明**的龙袍下摆扫过地上的一片狼藉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，将我完全笼罩。
“沈沅，你以为你是谁？朕的皇后，说不当就不当了？”
他伸手，一把捏住我的下巴，迫使我抬起头。
他的力气很大，指骨冰冷，几乎要将我的下颌骨捏碎。
“你别忘了，你的凤印，你的后位，乃至你沈家满门的荣华富贵，都是谁给的！”
我吃痛地皱起眉，却没有挣扎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陛下给的，臣妾今日，便原封不动地还给陛下。”
“你！”
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刚硬，一时竟被我噎住。
眼前的男人，是我爱了十年的人。
从他还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，到如今君临天下。
我陪着他，辅佐他，将我身后的整个沈家，都变成了他最坚实的踏脚石。
我还记得，我们大婚那晚，他掀开我的盖头，眼中是揉碎了的星光。
他拉着我的手，一笔一划地在我掌心写下他的名字。
“阿沅，等我**，这后位是你的，这一生，也只有你。”
言犹在耳。
可如今，他的手握着我的，心里却想着别人。
还要我腾出位置，为他的新欢构建一个“温暖的家”。
何其讽刺。
“沈沅，你不要逼朕。”他的声音压抑着风暴，
“朕对你，已经是一忍再忍。
你作为皇后，该有皇后的气度。
为朕分忧，而不是在这里恃宠生骄，胡搅蛮缠！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陛下说得是，臣妾无德，善妒，没有气度，担不起这中宫之责。”
我伸手，想要去摘头上的凤冠。
那顶象征着无上荣耀，也禁锢了我十年的凤冠。
“放肆！”
萧煜一把抓住我的手，力道之大，让我的腕骨都发出了轻微的声响。
“谁准你动的！”
他甩开我的手，眼神阴鸷得可怕。
他不再与我多言，猛地转身，对着下面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和瑟瑟发抖的宫人厉声下令。
“来人！”
“皇后醉酒，胡言乱语，即刻送回坤宁宫！”
“没有朕的旨意，任何人不得探视，不得出入！”
他这是，要软禁我。
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和太监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陛下......”
“陛下三思啊！”
我的父亲，当朝太傅沈敬，和我的兄长，大将军沈武，同时出列，跪倒在地。
萧煜看都没看他们一眼，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拖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那些宫人不敢违逆，几乎是粗暴地将我往殿外拖去。
我没有反抗。
我只是回过头，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大殿中央，面色铁青的男人。
他的目光，也正看着我。
没有了爱意，没有了温情，只剩下冰冷的愤怒和不容挑战的皇权。
我看到他身后的不远处，那个叫伊娜的舞姬，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，
柔弱地靠在柱子边，眼中却闪烁着得意的光芒。
我收回目光，不再留恋。
从坤宁宫到宫门，不过千步的距离。
我走了十年。
今天，是该回头了。
被拖出大殿的那一刻，我听见身后传来萧煜冰冷的声音。
“沈太傅，沈将军，若是教不好女儿，朕不介意替你们教。”
“今夜之事，若有半句流言传出宫外，休怪朕无情。”
**裸的威胁。
他在用整个沈家，来逼我就范。
我的身体被塞进轿辇，厚重的帘子落下，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我靠在冰冷的轿壁上，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萧煜。
你以为这样，就能困住我吗？
你以为用我的家人威胁我，我就会像以前一样，为了顾全大局而妥协退让吗？
你错了。
十年前，我可以为了你，与家族周旋，力排众议，助你登顶。
十年后，我也可以为了我自己，与你，与这皇权，彻底决